有一點冷楓特別不解:“你向來敏銳警惕,又極擅察言觀,就一點沒察覺出其中有詐?”
韓玥頂了下腮幫子,云淡風輕:“有人煞費苦心地搭戲,我沒有不接的道理。”
事實上,從出晉王府起,就知道自己被人跟上了。
起初以為是云衍安排的人,可很奇怪,想走的道要麼修路被封,要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