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離得太近,男人上悉的草木香氣令韓玥微微恍神。
“第幾個問題了?”
云衍笑:“無妨,今日,你想問什麼盡管問,我直無不言言無不盡。”
這種坦白的覺實在是太好,早知喜歡這種爽快的方式,他就不暗地折磨自己了。
韓玥想了想,問:“王爺現在還堅持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