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太妃順似的,了韓玥好一會兒,才帶著歉意道。
“我與衍兒之間,你是知道的。他自宮,時行軍,后來又去襄州……這一路吃了不苦,我這當娘的心疼他,卻又選錯了方式,反而給他添堵……”
韓玥平穩道:“可憐天下父母心,太妃子心切,我能理解。”
試問,哪個當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