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四娘仿佛早已習慣,也大膽地打量著韓玥。
只見子獨坐高位,火映照之下,容晶瑩如玉,如新月生暈,如花樹堆雪,儀靜閑,綽態,當真是艷不可方。
阮四娘頗有些吃味兒地扯扯,道:“這世間,當真是有人得天獨厚的。”
這是指的容貌了。
有人說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