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這手室也算是房,您可不能進去。”元福趕攔。
蕭池無所謂道:“生死有命,富貴在天,朕沒什麼好忌諱的。”
說著話,他推開門就走了進來。
躺了四天,韓玥只是覺得渾疼,傷口也疼,神狀態還不錯,便稍稍撐起上半來,“臣妾給陛下請安。”
“還請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