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向忍的溫文的青年發了:“豈有此理!既然趕著投胎,休怪我心狠手辣。軍中事務已理好,收拾行囊,明日回京。”
“王喜,去給陸家備一份厚禮……”頓了頓,道:“年貨。”說完提劍走了出去,心頭惡氣難消,無心安坐。
王喜應聲,撿起飄到地上的信。
王萊手拿過,看了一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