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灝淵把熱帕子捂鼻子上,起去小二送酒來。道:“明知道喝醉第二天會頭痛,為何還要喝醉?”
過了一會,才反應過來,道:“師兄,你怎麼會在這里?不對,我醉了多久?不是宿的嗎,怎麼住客棧了?”
然后看清了程灝淵的臉,呆呆地道:“我打的?”邊說邊指了指他的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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