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竹收回目,再次執拗地道:“讓我自己喝。”
這次年看了一眼,把水囊蓋好放在一邊,幫解開手上的繩子,又把水囊遞給。
郁竹拿起水囊送到邊,仰起頭咕嘟咕嘟一口氣喝了一半,放下水囊,出帕子拭邊的水痕。
年待做完這一切,默默地拿過繩子。
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