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竹好奇心起,拿出脈枕放在桌上,夜小樓已經很配合地坐在的對面,挽起袖子把手腕放在脈枕上。
“夜某被病痛折磨日久,知道大夫這一職業對于世人的重要。”他笑著說,語氣溫和令人如沐春風:“夜某病膏盲,田大夫可量力而行,即便是治不好……”
他轉向夜自寒和富貴笑道:“你們也不許為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