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一個嬰麼。
恐怕所有人都認為,一個嬰即使被人救出去又順利長大,又能翻出多大的風浪?
夜自寒一見郁竹臉便知道已經想明白,微笑道:“不錯,因為是個嬰,所以不足為患。可是在玉仕軒的心里,即便是嬰,那也是他玉家的脈。玉仕軒的夫人死后他就沒有再娶,直到后來皇上憐憫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