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自寒很自然地用手指幫理了理頭發。
他的個子比玉竹高出許多,這個作做起來大方自然又隨意,玉竹還沒反應過來,他已經理順了碎發,側著頭打量一下,道:“好了。”
他的神,就像剛剛修剪了一盆花,很有就的樣子。
玉竹整個人還有點懵,呆了一會兒,退后兩步才問他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