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竹所看的正是方才沒有抬頭的那名仵作,這人取了死者的胃容,用一個小容裝起來,隨手一遞。
玉竹接了過來,仔細觀察。
“沒用,看這個看不出來中了什麼毒。”
仵作的聲音有些沙啞低沉,頭發蓬蓬的,低著頭看不到長相。
一個十二三歲的瘦小年快步跑了進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