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相公,您怎麼來了?”
在床上躺著的盈秀,看到景逸愣了下,隨著想起,可卻彈不了。
景逸:“這時候我怎能不來呢?”說著,景逸看著盈秀被固定住的,凝眉,“傷的可厲害?”
“現在還不好說,郭大夫說先靜養一陣子養養骨頭看。”盈秀說著,上下打量著景逸,“相公可還好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