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闖按了額頭,似乎要把這些很奇怪的想法趕出腦海。
肖絳看到,還以為高闖又不舒服了。
畢竟他是一個中了那麼重的毒,從生死線上闖過來的人,是格外需要看顧的病號。如果在現代,估計他現在都不能出icu,更別說理事了。
又看到他的茶杯已經空了,這時候千牽又不能進來。于是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