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于廖忠……”
高闖沉著繼續道,“到底只是他私德有虧而已,于燕北,于本王,并無不忠之,也沒有犯燕北的刑律。那就發回由廖老大人置,本王就不做主了。”
肖絳小啄米似的點頭,同時直愣著耳朵,因為知道重磅決定要來了。
“劉于眾目睽睽之下施毒行刺,其罪當誅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