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剛才說,劉已有死志?”定了定心,高闖問。
“是啊。”肖絳發愁。
你不醒一個裝睡的人,同樣,你也救不活一個一心求死的人。
“那正好。 ”高闖卻按了按眉心,好像解決了一件令他頭疼的事,“劉所犯之事判決下來,哪怕完全可以服眾,哪怕真實的份和這些年的經歷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