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晚,肖絳不斷給自己做著心理建設和心理安,好半天,才那麼昏昏沉沉睡著了。
卻不知道不遠的谷風居,向來頭一挨枕頭就能睡著的高闖也失眠了,翻來覆去的只想著懷里那個芬芳的軀,那樣熨帖的挨著他的口。
第二天早上,肖絳一醒來就面對著兩個丫鬟的好奇神。
“有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