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絳明白了。
可以想到高闖要去打仗了,心里仍然不是滋味。
從和平年代而來,哪怕在執行任務中死去,也從沒覺得戰爭離得如此之近。
“武國和越國那樣富庶,卻養出這廢般不堪一擊的軍隊,到底還有什麼意義?”冷然道。
也有幾分鄙視。
驀然記憶中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