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淵有了些遐想。
底下的肖景眼去,見趙淵神不定,意思不明,不心里擂鼓,又嚇得出了一冷汗,一滴滴落在地磚之上。
好半天,正當他連嚨都干得要裂開,想著如何試探的時候,趙淵收回神思。
“親戚一場,朕居然沒見過十三妹妹的畫像。改天,你進上一幅,朕要瞧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