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,他一直心里約不安。
生意做得越大,走的地方越廣,看到底層百姓的艱難越多,心里就越不安。
他就是擔心哪怕是百年氏族,哪怕是富甲一方,在趙淵的勢力范圍之下,也如草芥。自保仿佛本就是個笑話,不被當做炮灰就不錯了。
只是他自己不敢深想,知道如今被這個小瘋子毫不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