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闖就橫抱起肖絳。
“雖說天氣已經熱了,但在燕北,太沒照的地上還是涼的。你子一直不太強健,怎麼能腳踩地上。”他一邊走一邊數落,本是責備的語氣,只他說得那樣溫,聽起來好像是話,“而且花園的地面不干凈,割傷怎麼辦?”
肖絳迷迷瞪瞪的,只是知道自已被公主抱了,其他都無所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