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絳起,輕輕吻了那一下。
睡夢中,高闖呢喃了聲。似乎覺上的,還手了。
“哎呀,你嫌棄我啊。”肖絳忍不住輕聲笑,“嫌棄我也來不及了,就親,就親。”話這麼說,卻沒那樣做,而是把高闖的手拉下來,安穩的放好。
天氣熱了,高闖又是極怕熱的,只在腰間蓋了條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