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闖明白了。
但他并沒有立即做出反應,也沒有直接表明立場,而是很認真很認真的想了想才說,“絳絳,我從沒想過再收個人回來。但你現下說的,我大約是明白的。”
他很慎重,理智,反而證明他所說的一切,絕對會是作數的,“倘若不涉及,只是利益的聯姻呢?”
“你我也是政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