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下你這妒婦高興了。”
練霓裳開玩笑似的說,“我跟王上清清白白 ,小魏氏已經被貶,還剩下個白姨娘,簡直不足為懼。”
肖絳放開手,聳聳肩,“有道是樹不,樹梢白搖晃。王上心里眼里都沒那一位,我沒什麼好擔心的。但說起來也是可憐人,而且王上對的父親有承諾,實在不知道要怎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