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沒完呢?”玉罕笑瞇瞇,手上的力氣卻不減。
同時從腰間出一把寒閃閃的匕首,在小魏氏的脖子下面比劃了幾下,好像在尋找最好的角度。
“怎麼也不反抗?”又笑著說,“不怕告訴你,這里只有我而已。以你的本事,反抗,或者還有一線生機。”
“玉罕大人全是毒,我活得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