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麼認出朕的?”趙淵也好奇,“你從來沒有見過朕,難不因為格外想念,日夜看著朕的畫像嗎?”
“你連臉都不敢,我就是看了畫像,又怎麼認得出。”肖絳冷笑,“今日一見,不過如此,藏頭尾,連給我夫君提鞋都不配。”
趙淵大怒,手上差點加力。
但他不管再怎麼胡來,也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