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,當顧宇極收到亭瞳送來的東西時,他冷著一張臉,死死盯著亭瞳。
半晌,他忽地笑了。
“在心里,我竟然不如你。”
他說得又輕又淺,被寒風一卷,便散在了天地間。
只是,那心口的鈍痛,卻久久無法緩和。
“這是防著我呢!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