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驅趕到衙門口聚集,打眼瞧去,也不過千余而已。
“哎,好好的一個隨州城,如今卻只剩下這麼些活人,真是造孽!”
沈章驅馬來到衙門,跳下馬進了府衙,見到在書案上筆疾書的鄧立冠,不由得慨。
見他沒有理會自己,沈章走上前,低頭一瞧,卻是見他在寫折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