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真的沒有想到,晁石把這麼棘手的問題拋給了自己。
可自己如果說不出個所以然來,恐怕三師兄也不會善罷甘休。
但他又不是師姐,更不是師姐肚子里的蛔蟲,如何能知道什麼時候想出什麼壞點子,或者又要做什麼妖?
他到底是男子,也沒兒家的小心思,哪里能明白師姐的心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