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大興已經到了生死存亡之際,他既得了當年興元帝的玉牌傳法,也對著大興的百姓應有一份逃不了的責任。
雖說他可以不去承認,可定然會心生心魔,這輩子都會活在愧疚之中。
好在他手里的力量,除過玄羽軍外,其實一直都在蟄伏。
之前是顧忌太多,又不肯真的與太后和顧宇清翻臉,鬧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