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該死的賤人,竟然和我送一樣的壽禮!”
角落中,晴晴眼中閃恨意,著手中的壽禮盒,每一寸骨節都發出“咔咔”作響的聲音。
上一世,柳落櫻早和家的關系并不親厚,直至和林沛彥同歸于盡時,去家的次數,用十手指都能數得清,且每次去,也只是和祖父寒暄一會兒,便匆匆離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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