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表弟!你在哪里?”
破舊的民房就只有兩間屋子,可柳卿卿找了一個遍,都沒有霆的影,這讓不免擔憂。
就在再次呼喊時,余卻瞥到了桌面上用碳棒寫下一行字。
——大表姐,我還有事,先行離開,日后再見。
“他走了?”柳卿卿雖平日不爭不搶,但并不代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