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沛彥見自己說了這麼多甜言語,柳落櫻還是如石頭一般,油鹽不進,心里有些惱火。
可他又不愿就此放棄,就是著,坐在對面,沒話找話。
整個下午,柳落櫻就好似聽天書一般,靜靜的聽他絮叨。
畢竟安氏能離開,還是多虧了他的澄清出頭,就算是再不愿聽,也只能有撐著,反正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