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落櫻,你明日有空嗎?”林沛彥深的看向柳落櫻,就連旁人都到那炙熱深的眼神,不由渾起了一片皮疙瘩。
“抱歉,王爺,民恐怕近幾個月都沒有時間。”柳落櫻疏離的行了個禮,吩咐抱夏道,“這陣日頭高了,將賬本都搬進書房里吧。”
“是,小姐。”
“陳管事,我今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