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安眉頭皺,看柳落櫻一臉認真的模樣,如鯁在,不知該如何回答。
“姐夫?你在想什麼呢?難道是你的正室?”
柳落櫻故作驚訝道:“呀,原來姐夫早就娶了平妻呀,那是櫻兒冒昧了,見這般氣度言談,還以為是府的下人呢。”
“你,你個小賤人。不就是仗著有職嘛,但這里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