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表哥,楊家落得此下場,是他們咎由自取。如今我什麼都不需要做,他們就已墜深淵,再無翻之日了。”
霆眉眼彎起,贊許的點了點頭:“櫻兒最是知分寸的,那表哥也可放心離開了。”
“二表哥,你要走?”
柳落櫻驚坐,眼中寫滿了不舍,鼻尖泛起酸。
“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