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落櫻見湯藥已被灌完,便慢悠悠走到安氏面前,居高臨下的和其靜默對視。
曾經那個眼高于頂,從未將放在眼里的三伯母,如今卻如同一只流浪狗般,狼狽的癱坐在地上。
果然,世事難料,沒到最后一刻,誰也不能斷言這就是結果。
“三伯母,這張休書,雖是三伯父親筆寫的,但他并未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