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人應該對三伯母有著很深的仇恨吧?若不然,也不會用這麼簡單直接的方式揭發。”
“櫻兒,你說有沒有可能,這人就是柳府的呢?”霆著下,思索片刻后,又對柳辰贛問道,“柳伯父,若真如信上所說,您想要如何理?”
“唉,老夫也很苦惱這件事。櫻兒是我的兒,有人想要加害,我自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