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黑夜漸漸褪去,天邊升起一道魚肚白時,柳落櫻悠悠睜開眼,強撐著全散架般的酸痛,艱難坐起。
先是給霆號脈,見其溫已經恢復正常,呼吸也不似昨晚的急促,才長舒了一口氣。
不過,并沒有真正的放松下來,而是起準備去找些水和止草,準備正午的時候,放出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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