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,哥哥,你弄疼人家了!”
紅燭搖曳,刺鼻的胭脂味,艷俗的玫紅床帳下,是一對纏的人影。
雷聲音重,得意道:“哼,我從小看著你長大,在我面前裝矜持了,拿出伺候其他客人的那浪勁兒來。要不然,勞資可不會給你打賞啊。”
“哎呦喂,哥哥,你幾斤幾兩,晴晴還不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