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氣漸熱,午後的有些晃眼。
兩河府城某一清幽雅致的別院裏,亭中樹枝繁茂,遮天蔽日,倒也遮擋了不初夏的。
樹下的石桌旁,陸沉淵麵凝素地看著桌上放著的紙,眼中有莫名的神閃過。
紙上沒寫什麽字,反而是畫了不線條,朝著東西南北各個方向延展開來,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