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曉的,頓時抖了個篩子。
他一直低著頭,看不清臉上的表,但那膽戰心驚、瑟瑟發抖的樣子,卻讓陳玄清微微側目。
“你到底在害怕什麽?為朝廷員,這點流言蜚語都扛不住?”陳玄清質問著。
劉曉抖地更加厲害,掙紮了許久之後,才說道:“稟恩師,此事……此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