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夜無夢。
顧昭雪睜開眼睛的時候,天已經大亮,刺眼的從門外進來,讓有種恍惚之。
看天,怕是已經巳時了,在宸國的時候的作息一向規律,向來是辰時起床,素來沒有睡這麽沉、這麽晚過。
難道真是太累了?
不,以往也不是沒有晝夜趕路的時候,可也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