況且,敢用姓進杏林醫館坐堂,就已經做好了隨時揭開麵,顯真容的準備。
幽幽話落,對麵,綰傾看似雲淡風輕的臉上,終於浮起了不再掩飾的疏離淡漠,那雙秋水般的眸子裏著冷傲和狠辣,語氣淡淡道。
“嗬,醫這話是什麽意思?醫可是忘了,這是丞相府,玉暖閣裏躺著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