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開我,這個兔崽子,剛剛我還以為他‘改邪歸正’了,沒想到還和以前一樣,一天不打就上房揭瓦。”
“你冷靜點,也許是他聽別人說的呢?”剛剛他也生氣,但是轉念一想,有覃刈和北溟保護他們,他不至於去那種地方。
兩人正在拉扯時,門外,覃刈腳步匆匆的走了進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