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院外的幽幽眉頭狠狠一跳,這一子下去,不砸個頭破流,也得把人砸暈,想想都頭皮發麻。
劉武也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,醒來後,眼前漆黑一片,雙手被反綁在椅子上。
“是誰綁了我?我這是在哪?你們是誰?”
被蒙著麵罩的劉武不停地蠕著,重複著同樣的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