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溟和覃刈垂著頭進了屋。
這哥倆也是冤,南離跟著兩個孩子睡,他們兩個大男人也不能進屋盯著,可那三個人到底是怎樣出的玉巷園,不要說他們倆,就是滿院子的暗衛也沒人察覺出來。
直到那一大兩小大搖大擺的從正門回來,他們才知道,一群人保護的竟然是個空房子。
“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