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靜言死活不肯,跪在地上嗚嗚哭泣。
“主子,容兒,玉兒出事了,都是我不好,我沒有護好他們。”
“皇太後的大太監親自去玉巷園下旨,非要容兒和玉兒進宮,我不敢阻攔,隻得讓覃刈和幾個暗衛跟著去,誰曾想,誰曾想半路被人劫持了。”
靜言越哭越傷心,越想越傷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