開門的是司馬府的管家,門外的人戴著帷帽,沒有說一句話,隻是遞上來一塊腰牌,那管家看了眼腰牌,什麽話都沒有問,便恭恭敬敬的把人請進了府裏。
不多時,司馬府側院的書房裏。
那頭戴帷帽之人摘下了頭上的遮掩之,赫然就是中宮皇後邊的宮,紅妝,紅妝恭敬的單膝跪在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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