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司城將杯子中的烈酒喝完,他的酒量不錯,平時這點酒本不算什麽,隻是這一次,不知怎麽了,頭暈暈沉沉的,作痛。
他重新躺回床上,剛蓋上被子,葉晴安翻了個,就滾進了他的懷裏,還是像往常一樣,抱著他的胳膊不撒手。
那一晚,下了整晚的雪。
容司城和葉